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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丽”划上等号的幸福国度

(原载《升学情报 34》,2007年)

文/黄天赐

深秋,摄氏14度的艳阳天,在聚居着1百30万人口的奥克兰(Auckland),我带着相机沿着通往大学的大道行走。在纽西兰,这个和“美丽”划上等号的国土,边走边拍照,已成了我的习惯。

朴素无华是她的特征

全纽仅有约四百万人口,其中近三分之一都生活在北岛的奥克兰,但是这个全纽第一大城市并不如吉隆坡般的让人感到拥挤和杂乱,当然我也觉得她比不上吉隆坡的繁华,而这恰好是纽西兰的另一个特征——朴素无华。

走过了教堂、公园、咖啡座和许多的办公大楼,行人道上出现了越来越多带着背包的年轻人,不知不觉我已经来到了奥克兰大学(University of Auckland)的范围。没有围篱的奥克兰大学占据了城市里的几条街道,青翠的校园融合在城市里,俨如一座大公园,来来往往的大学生看起来就像四周的草木般青葱、从容有序,而且朝气十足。


华语是我在纽西兰的第二用语

我约了奥克兰大学马来西亚同学会的主席Jeremy在大学里见面,因为时间还早,我于是先到学生中心(students common)的咖啡座吃午餐,看着玻璃柜里我不熟悉的三明治一类的食物,一时手足无措,幸好咖啡座的服务员都是华裔,我们用华语沟通。胡乱点了一份夹满蔬菜肉类的大面包和一杯latte,就到咖啡座外的露天座位坐下,这时我才蓦然领会,这里的亚洲人实在很多,在我四周熙来攘往的大学生,亚洲脸孔几乎占了半数。根据网上资料,亚裔人口占了纽西兰人口的近10%,而其中以华裔居多。因此在奥克兰市中心游走,到处可见华人,华语也成了我在纽西兰的第二用语!

对纽西兰的教育信心十足

下午两点,Jeremy准时赴会,还带来了另一位马来西亚同学Joanne。我们一起步行到大学隔邻的Albert 公园,挑了一片百年老树下的绿荫,我们就聊了起来。原来Jeremy和Joanne都是公共服务局(JPA)的奖学金保送生,Joanne主修会计与金融,Jeremy主修机械工程,他们选择到纽西兰留学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都是认为纽西兰的教育开销比起英国和澳洲较低,而且也对纽西兰的教育信心十足,Jeremy事前曾做过功课,他说奥克兰大学在全球排名第46而工程系更高居第43名(编按:The Times Higher(THES)2006年的全球大学排行榜,而奥克兰大学也在 World Top Biomedicine Universities里排名第26)。曾在八打灵再也某私立学院修读大学基础班的Joanne表示:“我觉得之前在马来西亚私立大专的教学还是偏向于传统的‘填鸭式’ 教育,来到奥克兰大学后才真正领略到大专教育的开放式教学,这里的老师扮演的是‘引导’的角色,至于我们能够学到多少则取决于个人的努力。”

Joanne继续说道:“当地学生在课堂上都勇于发言、发问,反观自己则像一般的马来西亚学生,总是静静地在席上努力地听、拼命地作笔记……当然在这三年来,我也尝试在班上发言,训练自己的胆量,我想这对未来的工作是有利的。”

户外运动的天堂

身材颀长、肤色健康的Jeremy,外表看起来十足像个正直有为的阳光青年,他喜欢纽西兰那美丽、低污染、高卫生的环境,好动的他绝不错过纽西兰那无所不在的运动机会,除了定期在大学体育馆里打球,他也曾经游遍纽西兰南、北岛,享受各类户外活动。地理环境得天独厚的纽西兰绝对是个户外运动的天堂,除了一般的上山下海,喜欢挑战极限的纽西兰人还开发了一系列紧张刺激,甚至可说是几近疯狂的“极限运动”,例如闻名于世的“绑紧跳”(Bunjee Jumping,有人译为“笨猪跳”,胆小如我确实认为花钱受惊真的很笨!)。

毛利人重义气

在大树下畅谈,不觉过了一个小时,在结束前我们又谈了一个严肃的话题:留学生和“Kiwi”(纽西兰人的昵称,原指一种纽西兰濒临绝种的国鸟)之间的交往。Joanne何Jeremy都觉得Kiwi是很友善的人,这包括占大多数的白种人,和占总人口约15%的毛利人(Maory)。Jeremy曾经在工厂实习,结识了一班毛利工友,他形容说:“毛利人虽然看起来凶悍,但是他们最重义气(brotherhood),我和他们交往,也成了他们的‘兄弟’。”

纽西兰的人口还包括了来自太平洋群岛的“岛民”(Islanders)、来自欧洲的新移民,以及近年来人数剧增的亚洲移民。留纽三年的Joanne说,纽西兰确实是一个多元种族和国际化的国家,大学里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学生,但是在她的经验中,她发觉一般上大家还是“物以类聚”的留在各自国家或种族的圈子里。“我和Kiwi的接触都是很表面的交往,或许是文化差异吧?!三年来,我从未和Kiwi混在一起。”Joanne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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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来西亚,进出大专校园一般都得看看大门守卫的脸色,有者更需留下身份证件才可获得通行许可。可是在奥克兰大学,我这个外人几乎是通行无阻,其实我根本也没看到任何守卫。这种情况在先进国家是一点都不稀奇,大学是社区里的一部分,在一定的程度上也算是个公众场所,而且一般人也不会想到大学里去胡搞闹事。

在友人的安排下,隔天我再次回到奥克兰大学,约见三位马来西亚留学生。那一个下午,我喧宾夺主,把奥克兰大学里的国际学生空间(ISPACE)当成了我的会客室。

让人放心的生活环境

我的第一组“客人”是来自巴生的许如艳和八打灵再也的吴雯倩。两个小妮子都是甫到纽西兰三个月的新生,吴雯倩主修商学,许如艳主修卫生科学(Health Science)并准备隔年考医学系。在详谈下才知道许如艳来纽前已经在乌克兰(Ukraine)修读了三年的医学,她解释说:“离开乌克兰是因为治安的问题,而选择纽西兰除了教育素质和费用的考量,更重要的是纽西兰是一个让我和家人都很放心的生活环境。”

吴雯倩也很有同感的表示纽西兰是一个安全的国家,“我的阿姨一家人在纽西兰住了几十年,他们都觉得这里是一个优良的居住环境。我去年和家人来纽西兰旅游,对这个地方有很好的印象。”

正当大家在谈着纽西兰美好的一面时,吴雯倩向我透露了最近发生在大学附近的一宗酗酒伤人事件,与此同时许如艳也说这里曾发生匪徒劫夺的案件。我问她们对这些事件有何感想?吴雯倩一脸淡定地表示:“再安全的国家还是可能有罪案发生,不管在哪里我们都必须有所防范和警惕,避免成为罪案的受害者。”我笑着回应:“这一定是你阿姨或妈妈向你说的话!”

Kiwi读书零压力

话题一转,我们又聊起了学习上的点点滴滴,她们俩皆表示,大学的教学质量很高,老师也很棒。吴雯倩说:“这里的功课很不简单,而且经常有测验。我们(马来西亚留学生)总是很勤劳地做功课和读书,可是很不明白为什么许多Kiwi看起来却总是那么轻松写意,明天有考试,今晚还能够出去玩。”

“Kiwi在学习上似乎没有多大的压力,我看他们很会享受生活,而我们这些马来西亚留学生则常常生活在功课和考试的压力下,除了读书还是读书……”许如艳补充说。

“那你们有什么解压的方法吗?”我问。吴雯倩抢先说:“有啊,有时候晚上在宿舍觉得很苦闷,我还会跑出去找亚洲餐馆吃宵夜!”许如艳则表示,她会乘周末和假期,外出游玩,而那当然少不了体验纽西兰独有的各种刺激的玩意儿。

送别了两位小妮子,我继续留在“会客室”会见来自古晋,经已留纽七年的钟传伟。钟传伟打从2001年就来到奥克兰,修读了一年的大学先修班和四年的化学与材料工程学士学位,目前在大学里继续做着博士研究。

最难适应是食物

钟传伟选择留学纽西兰的原因大致上和前述四人一样。他坦言:“当年离家,为的是自我成长,在纽西兰这个自由的国度,我学会了独立、自主,也懂得自律,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拥有良好英语基础的他,在纽西兰求学并没有任何语言上的困难,唯一让他感到比较不适应的是当地的食物。这让我想到住在大学宿舍的吴雯倩,也向我表示看到宿舍餐厅那千遍一律的食物就没胃口了。其实,纽西兰也算是个多元文化的社会,尤其是在亚洲人口众多的奥克兰,我所到之处几乎都可找到中餐和一些亚洲国家的餐馆;记得昨天Jeremy带我参观校园时,我就在大学的食堂看到加哩饭、印度煎饼、日本寿司等挡口。不过据一位我在食堂遇见的马来女学生说,这里的加哩饭和马来西亚的可差远了!

留纽七年,对这个地方有何感想?钟传伟的答案是:这是一个美丽的国家。“Kiwi都很友善,我只是嫌他们的办事效率太慢,也许是他们的生活太relax了;这种生活步伐其实也有点像古晋,因此在这里多少让我有点在家的感觉。”

我问钟传伟毕业后会不会回国, “我还是打算回家,不过纽西兰其实也已成了我的另外一个家,而且就业机会也有……,到时再说吧!” 刚刚取得纽西兰永久居留权的他显得模棱两可。

今年的纽西兰特别温暖,较为寒冷的南岛至六月初还未飘雪。我喜欢这里不寒不热的海洋气候,茂密的热带雨林夹带着温带的针叶林,蔚蓝的天空挂着可爱的云朵,走出市郊可看到碧草如茵的山坡遍布成群的牛羊。青葱的留学岁月能在这么一个美丽的国度渡过,绝对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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