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植物学家 踏遍森林追寻花草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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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升学情报 48》,2010
专访|吴咏駩
分享|林忠如
马来西亚森林研究院(FRIM)研究员。

“植物学家”,在马来西亚来说,绝对是个稀有的行业,而加入这种行业的华人,更是少之又少。“学家”的称号,容易让人觉得是个严肃刁钻,老气沉闷的研究工作者,然而,如果你认识林忠如,你就会明白,这位植物学家不但个性活泼开朗、好动爱玩,而且对他来说,植物学家的工作不但好玩,还能常常穿梭于我国那神秘、惊险、丰富的热带雨林之中。

侦探与寻宝的工作游戏
林忠如就职于马来西亚森林研究院(Forest Research Institute Malaysia, 简称FRIM),是一位森林植物学家。他主要的工作项目,是参与《马来西亚半岛植物志》(以下简称《植物志》)的研究、整理和编写工作。

《植物志》是记载马来半岛境内所有植物的大典,内容不但描述马来半岛超过8千多种植物的形态、分布、生长环境等,同时也记载这些植物的保育状况。因此,《植物志》对于我国植物资源的管理、利用和保育,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由于过去较全面的植物志乃编写于1921至1925年间,在我国多年的森林开发和环境变迁之后,这份资料已有许多的更变和疏漏,因此必须重新编写。这项任务就犹如重新为马来西亚半岛的植物,做一次“植口”普查一般。

林忠如和伙伴们的工作,就像是一场寻宝游戏。游戏中的宝藏是马来西亚半岛上的所有植物;宝藏的线索,则来自以往研究者的记录资料和所珍藏的植物标本之中。在经过细心侦查研究、整理好“宝藏图”之后,林忠如和伙伴们,将手握“宝藏图”,深入马来西亚半岛各处的深山野林、高山或沼泽,亲身把这些研究多时的宝藏给找出来。

对林忠如而言,在熟读资料和看过没有生命的标本之后,在野外找到这些植物,并与它们亲身接触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与深交多时的网友会面一般。许多在资料或标本上所无法看见的细节,如植物的颜色、形态、高度、触感、生长环境等,只有在与活生生的植物碰面时,才能恍然大悟。“那份兴奋与喜悦,绝不逊于发现金银珠宝的宝藏。” 林忠如说。

在寻获目标植物之后,林忠如等植物学家将仔细记录它们的发现地点、生长环境等细节,并采集植物,用于制作标本,或带回实验室解剖或分析;一些时候,他们也会把植物带回研究院栽种,作为迁地保育(ex-situ conservation)用途。

林忠如分享说:“我们曾发现一些不曾被任何学者发表或纪录的植物种类,这种新发现的珍贵经验,令人毕生难忘。”

除了《植物志》的工作之外,林忠如偶尔也参加其他森林考查团,以协助鉴定森林里的植物种类,或参与森林砍伐前的保育状况评估。

从纯粹喜欢到赋予使命
林忠如认为,从事植物学家这种特殊的行业,绝对需要对大自然有着浓厚的兴趣。“我从小就喜欢看《国家地理》(National Geography)纪录片,一直向往着进入森林进行研究工作。中学时期,我加入少年军团,让我获得不少在森林探险及露营的机会。” 林忠如回忆说。

林忠如就读中六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让他认识植物世界的恩师。此后,他“喜欢接触森林”的简单心态,再附上了“认识植物”的兴趣。因此,森林系成为他申请大学时的第一志愿,而且在毕业后,植物学家也是他首选的工作。

如今,林忠如依然非常喜欢进入森林,更喜欢在森林里露营。曾经在大汉山与同事们一同工作、露营十多天的日子,真叫他毕生难忘。虽然在野外工作免不了会有跋山涉水的劳累、被蚊虫叮咬或饮食条件欠佳的不适,以及发生意外的潜在危机,但林忠如仍然无怨无悔地乐在其中。

简单的人生理念
在职业病的驱使下,如今只要是他走在森林、公园或野外的当儿,就自然而然地到处找寻和辨识植物。他的个人嗜好已与目前的工作使命全然融合。

在林忠如面子书“个性”的栏位上,他描述自己为“简单、快乐、喜欢户外活动”。简单的兴趣理由,让他走向植物学家这个特殊的行业;而完成《植物志》的简单理念,也是他个人和工作任务上的共同目标。伟大的成就,往往都出自于一个简单信念,就像精细奥秘的热带森林,其实也缘自于生物积极追求生存的那股简单动力。

职业介绍
森林植物学家 Forest Botanist

http://www.fsi.com.my/forest-botanist-森林植物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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