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正心态,“穷途”不是“末路”

分享|张文芳(升学情报辅导中心咨询顾问)
   吴有才(自立合作社教育贷款部经理)
整理|黄天赐

引言:社会上虽然拥有诸多的教育经济援助资源,但唯有肯学肯干、态度诚恳、勇于接受挑战的学生,才有机会得“奖”。

教育,可以改变人的一生;教育,可以摆脱贫穷;教育,可以塑造国泰民安的社会;教育,可以使世界更美好。教育就是希望, 因此许许多多为人父母者,不惜变卖家产、省吃俭用,以让孩子接受良好的教育。

然而,在高等教育普及化的今天,教育费也随着通膨日愈上涨。对于有志升学的学生,除了学业成绩,经济能力也是另一必备的条件。尤其是家境清寒的学生,经济因素成了他们升学途径上的一大障碍。

然而,“穷途”就是“末路”吗?

曾在董总和升学情报辅导中心从事升学辅导工作多年的张文芳分享说:“在我多年的升学辅导工作中,曾接触过无数有心升学,但家境不济的学生,当中也有不少案例能够克服重重困难,攀上他们理想中的升学梯子。”

她说:“不同的学生有着不同的经历,但凭着各自的人生际遇、努力、勇气和意志力,往往都会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有人在寻求经济援助的过程可能处处碰钉、挫折重重,但如果能够正面地把“挫折”与”困难”视为自己的生命功课,也是走向成功的一种磨练。”

虽然经济上有问题的学生可以申请奖贷学金,但那毕竟是个有限的资源,学生该如何装备、争取呢?张文芳表示:“装备自己需要时间、有目标、有方向。重点不在于那些经济援助的多寡,而是他们(学生)在申请及面试过程如何突显诚恳、积极、成熟和有才能的一面。”她强调,“从学生们的故事中,最令我钦佩的就是这些学生不怕吃苦,坚持远大的理想与抱负,以及不屈不饶的战斗力!”

自立合作社教育贷款部经理吴有才也表示,不管是奖学金或贷学金都不是垂手可得,得了就算的“幸运奖”。他认为学生的心态最重要。“最近我从几家有提供奖学金的企业机构获悉,他们都不容易发出手上的奖学金名额,原因包括学生不喜欢服务合约、不愿意修读规定的科系或不愿接受毕业后的工作环境等。”

他表示,虽然学业成绩是申请奖贷学金的基本条件,但是在面试的过程中,学生若没有表现出积极的态度和正确的人生观念,受录取的机率将大大减低。

日本文部省(教育部)每年都提供十余份涵盖学费和生活费的全额奖学金,供马来西亚学生到日本修读大学先修班至大学毕业。有关奖学金的负责人就曾向《升学情报》透露,那超过十份的奖学金几乎每一年都没发完,原因无他——许多符合学术条件的申请者都没有在面试过程中,表现出积极、成熟的态度,更别说远大的抱负和理想,因此无法说服面试官送出手上的“大奖”。

为免“看错人”,把钱放到没有责任感的人身上,自立合作社也采取宁缺勿滥的发放原则。吴有才透露:“在核准贷款前,我必须见过有关学生和家长,以了解他们的经济状况和升学规划。尤其是学生毕业后的工作和财务规划,以确保其偿还能力。”

吴有才也不同意学生把所有负担都放在父母身上。他认为学生应当先衡量经济因素在个人升学规划中的必要性,并且采取能省则省的原则,以减轻父母的压力或是个人未来偿还贷学金的负担。

“学生要摆正心态、改变思维。”吴有才认为,社会上虽然拥有诸多的教育经济援助资源,但唯有肯学肯干、态度诚恳、勇于接受挑战的学生,才有机会得‘奖’。

(本文整理自张文芳撰“穷途不是末路”,《升学情报》第24期和吴有才“打开‘贫’颈”专栏,《升学情报》第41、42期。)

动人案例一:真情动人心

家境清贫的小健(化名)是个外向且热爱挑战的学生,高中毕业后,虽然没钱但是他期盼能出国留学。他从学校得知法国大使馆有提供留法助学金,于是决定放胆一试。学业成绩称不上标青的小健,在面试的环节,凭着十足的自信,以英语和法国人对答如流,结果被录取了。可是助学金只够应付九个月的法语课程,尚未包括生活费,于是他向父母亲友东借西凑,在筹足一年的经费后,就勇敢地上路了。

在学习法语期间,小健就开始寻找将来上大学的助学金。由法国政府资助的法国大学虽然不需支付学费且尚有住宿津贴,但是小健仍需要一笔生活费。他怀抱着一线希望,写了一封信向董总求助;信中诚恳地表达其理想、处境和需要,结果获得董总资助他三年的部分费用。

在求知的殿堂里,小健沉醉在他最感兴趣的化学。到了大三,为了接下来能留在法国研究所深造,他再次向各单位征求助学金。在多番的失败后,他决定写信给当年提供他第一笔奖学金的法国驻马大使馆,并乘假期回马,带着那封信到大使馆求助。这回,他以流利的法语向法国官员陈情,过程中不忘赞赏法国的文教科,并诚恳表达个人对法国的喜爱和个人的理想。终于,真情动人心,法国大使馆同意安排他的研究基金。

动人案例二:当清道夫自供自足

志达(化名)来自单亲家庭,原本家境尚不错的他在父亲车祸逝世后,一家三口仅靠父亲留下的积蓄生活。打从中学就向往到日本留学的他,在中学毕业后就先到国内的日语学院学习基础日语,同时也打工存钱。后来在获得家庭提供的一笔5万令吉资助后,志达就飞往费用高昂的日本留学。他一早就知道在日本有很多打工赚钱的机会,于是在日本的第二个学期,他就开始了艰辛的工读生涯。

留日期间,他每天在学业和工作之间拼搏,其最高纪录是一天做三份工,而夜晚尚要赶功课,在三至四小时的睡眠后,又匆匆去学校上课。志达留日的“非人生活”不仅止于这些,他还专挑日本人嫌弃不干的工作,例如清道夫,以便在最短的时间赚取最高的酬劳。

更难能可贵的是,志达并没有工作赚钱而本末倒置,忽略了学业。他当年以第二志愿考上日本某国立大学的电子工程系,而且从未因工作而翘课,并顺利毕业。

  1. February 24th, 2016 at 23:06 | #1 FSI member

    我想知道农业的学费一共是多少台币
    我要半工半读
    第一学期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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