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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听筒、温度计

(原载《升学情报 2》。1999)

分享 / 涂仲仪   马来西亚理科大学医学系毕业,现服务于槟城中央医院。

这是一份伟大又神圣的职业。教师因为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故伟大;所以医生便因是人类躯体的工程师而显现神圣。

选择这份职业的当初,或许每个人都与我无异,只看到医生风光及伟大的一面,而忽略了医生含辛茹苦、呕心沥血、眼泪往肚子里流的那一面。

说得好听点便是县壶济世、妙手回春,看来出手洒脱、干净利落,其实只有这副对联能形容这份工作:

细菌呕吐米田共,
毒药电疗屠瘤刀。

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要把你们吓跑,而是深深体会到,若你把最负面的因素以画面看清楚与考虑后,作出决定时,你才会选你所爱、爱你所选的。

相信或否,任何人都能成为医生。我的一位医学教授曾经这么说过,“Even a cow can be a doctor , if it is trained ! ”他不是说这是一份不是人做的工作,而是强调有志行医济人无需太聪明,重要的是勤力、用心及那颗慈悲的心!这是可以印证的。在医药领域里不外是病来药挡、瘤来刀阉,开的是相同的药、操的是相同的手术刀,分别优劣的是开药时的心态及挥刀时的感觉。

从学医到行医的这一段路,走来是名副其实的有血有泪的(开始接触血淋淋的病人到繁重的功课,使人独自在长夜里流泪!)。念医学便得五年。这五年是在繁忙中走过的。学期很长,假期比一般的科系来得少。常常有测验、常常有考试。因此,为了应付考试及每天早上八时至五时的上课时间,于是便难于体会到人人所响往及在享受着的大学学生生活。

因为医学课程的繁重,大伙都恨不得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见过了五年,能从沉闷的生活及书堆中挥挥袖手,告别而去,光宗耀祖的行医去!

终于,祖宗显灵保佑我学成归来,但我却因此而踏上了一条比之前的那段更有血有泪、废寝忘食的生活。

开始工作的时候,真的是不分昼夜的“燃烧自己,照亮病人!”每天都在忘我的透支体力、预支生命,几乎早已到了无我、忘我的最高境界!

虽然累极了、深夜了,依旧得抖擞起精神,坚定的站在病人的那边陪他与死亡“拔河”!有时明知是一场败战,但仍用心、不放弃,至少能让垂危的病人能在无惧中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有时也会因为失去太多病人而显得情绪低落,但这时都是短暂的。身在这一行,看待病人,理智会战胜情感。不可能(也不可以)陪着病人与其家属恐慌及掉泪。

当然那些药到病除、妙手回春的病例更是一篓篓。这不是夸口,毕竟有不少的病人是控制的了、医得好的。工作上最大的安慰是通宵达旦,透支了体力后,看到之前垂死的病人战胜了死亡,用感激的语气向你致敬。

于是无需休息,也能有原动力去继续妙手回春、县壶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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